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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力宜 自序
文场商海俱不同矣。余自创办企业迄今有年,深以为书生经商,或落荒而逃,回头是岸;或蒙染市井,沦入俗流。盖因文人学者,莫不物于身外,潜以惟书是焉:则凡商家贾客,莫不趋利经营,谋以惟势其哉,故文商两路,异途其远甚之。
文场商海或曰同者,盖人之灵性,息息相通已然。芸芸天下,性情皆融;中外古今,灵犀皆通。君不见兴之所致,则掷笔有声;君不见情之所系,则业界赢名。《尚书.舜典》云“诗言志,歌咏言”。其“志”者,由心乃发。人以性情其内,形物其外,是故托物以抒志,激言以达情,当为诗词之魂也。
余在童时,逢遭“文革”,时皆以颂读领袖语录为课,及至高中,纷乱莫名,憾难成学。幸家藏千卷,慈教殷殷,耳濡目染,惠能有知;余在少年,远别高堂,孤身千里,上山下乡,疏于庭训时久,放浪形骸遂多,惟冷暖岁月之侧,倘存诗书相随,或有所读于万一矣;余之大学春秋,感悟曾经乡野历练,已不恭墨守成规之学,亦不屑求取功名之术,窃以为文者欲读,兴趣天然、率性为旨是也。彼时新潮滚滚,旧学颇废,余心存独思,自僻蹊径,犹忆先父谆谆教诲,承解古典诗词曲赋之道,快然于书室,吟诵于园外,其情其景,感念终身矣。
昔太白诗贤好游,其忘形于山川者深,潜身于江河者远,故发而为诗多有挥洒飘逸焉。今之力宜欣幸:逐波大潮,问鼎风云,二十余年,唐诗以降,伴之为右。吟赋境界或以拓之为阔,逸旅征程或以弃之于俗,不胜尽情其悦乎!。
此云游杂吟,散佚弥多,此残稿重拾,聊以自记沧桑岁月、点滴云尔。
2008年6月20日 |